。
从头开始播放这支宣传片,迟叙每一帧的表情都让她心绪起伏。
她的世界无论多小,总能容纳一个迟叙,可对方......又是否愿意委身于此?
......
“呼——”刚通过剧场检票口的小陶长出了一口气。
搂着她的迟叙嗔怪道:“早和你说没问题的,你别自乱阵脚就万事大吉了。”
小陶顺势谄媚道:“我就一普普通通的生活助理,哪能和见过大风大浪的叙叙姐相提并论?”
迟叙今天撸的妆那叫一个高级。给周身裸露在外的肌肤涂上薄薄一层巧克力色的粉底。长发束成马尾,打上油亮的发胶,脸颊上还画了一条逼真的刀疤。
迟叙假如哪一天人老色衰,沦落到无戏可拍时,完全可以转行当特效化妆师,那业务能力杠杠的。
待她更衣完毕,笔挺的黑西装勾勒出活脱脱一个黑.道大佬,还是电影里骚.气满满的那种。
小陶看了直摇头,曼姐看了直叹气。
“你们怎么回事呀?我扮得不像嘛?”迟叙对着镜子左摇右晃,转了一个圈自觉完美。
“不是,我说叙叙啊。你虽然看上去的确不像迟叙了,但这样的危险人物更加引人注意啊。”曼姐苦口婆心像个老妈子。
“还好吧,”迟叙放下本来还想粘上的道具胡子,“这种小剧场应该管得没那么严吧。等歌友会开始灯光一灭,那就更加没有顾虑了。”
“叙叙姐,要不你带个牛皮帽把头发遮起来?”小陶在一边尝试给出建议。
曼姐却已经破罐破摔:“算了算了,走极致
共通的心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