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吧。”她抬头看着窗外的雨幕。
她说:“明天吧,明天我去,你不用去了。”末了,她又补充道:“其实,我心里又怎么会甘心。”
tom像哥哥揉着妹妹的头发一样揉了揉她的,然后转身上楼给她铺床去了。
唐糖看着他的背影,再次自嘲地勾起嘴角。不久前,她还对他说,以后她就再也不用他罩着了,毕竟她即将是有老公的人了。tom依然骂她小没良心的。
然而现在,她再一次从司夜寒身边离开的时候来到了tom这里。
司父刚进门,司母就迎上来了,“怎么样了啊?”她问。
司父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伞递给了司母。
“你怎么还买伞了呢?夜寒和唐糖没和你一起回来吗?不回来那你也打车啊。”司母一边将滴着水珠的伞立在墙角,一边和往常一样絮絮叨叨,根本每有发现司父眼里地憔悴与烦闷。
“你今天见了那孩子,他怎么样啊?对你的态度怎么样啊?”司母又一边替司父将衣服挂在一边,一边问。
终于再没有等到任何回应的时候,她回头,看到司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理也不理她。
“哎,我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啊?怎么了?”她终于发现司父心情不怎么好,问:“是不是那孩子怪你啊?”
如今,经过很多事情的洗礼,司母早已褪去了一身的锐气,再也不复往日将唐糖软禁起来时那般狠角色,而是早就变成了一位慈祥的老太太。
司父摇摇头,又指了指客厅墙角立着的那把伞,眼神亮了一下,又暗下去,说:“那伞是马克给的。”
第二百九十九章 我不甘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