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淋着?”司母问。
司父点点头。
司母笑了:“这不是挺好的吗?你看他也挺孝顺的啊,知道你没开车出去,怕你淋着,还把伞给你用。那你怎么看起来还不高兴啊?”
司父摇摇头,叹了一口长气说:“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怎么了这是?怎呢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呢?你倒是把话都说清楚啊。”司母隐隐感觉不对劲,又问:“唐糖和夜寒呢?”
“唉,都走了。”司父说。
司母更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走哪里去了呢?”
司父详细地说到:“本来马克是想着报复我们家的,二十几年了,他不恨我是不可能的。但是今天他说他总是想起他母亲的叮嘱,累了,就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了,打算要走。于是我就开口让他留下来。可哪知,这时候夜寒就出来了,他说只要马克愿意留下来,他就愿意把唐糖那孩子让给马克。”司父说的又气又伤。
“什么?你的意思是马克也喜欢唐糖?然后夜寒还,还说把唐糖让给马克?”司母更是觉得难以置信。
“嗯,这孩子啊!”真是让人一点儿也不省心。司父又长叹一口气。
“夜寒到底怎么想的啊,马克回不回来,我们另说,他没必要做这样的决定啊,再说了,这种事哪里需要他和唐糖做出牺牲。”司母说。
司父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子上的被子一饮而尽。
司母又像想起什么一样,说:“那,那夜寒说这话的时候,唐糖?”听见了吗?
“唉,那孩子就在屋里呢,只隔着一扇门,怎么能听不见?这不
第二百九十九章 我不甘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