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生过雪崩。
我立刻派人去寻找,但是此时雪已经融化,山上散落着很多被野兽啃食过的残碎人骨,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那之后我常常做梦,梦到萧白雪被埋在了雪崩之下。我在梦里呼唤他的名字:“白雪,白雪。”眼前只有茫茫雪山,它们沉默伫立,冰冷地俯视着我。我蹲下身,失声痛哭起来。
我以为我已经不再想他,因为他伤害了我的父亲。但我发现,我还是无法忘记他。我依旧希望,他能够活着。
…
父亲的刀伤很快就好了起来。
接下来的三年,我们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我每天都会去父亲的大帐看望他,我们一起说话,一起吃饭喝酒,在他不忙的时候一起出去散步,偶尔举行盛大的篝火晚会。
每隔两个月,我就会去看望一次外祖父。外祖父已经七十多岁了,那场婚礼后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之后硬朗的身体开始衰弱下去。我常常坐在他的床边,给他读他喜欢的诗集。小时候他读给我听,如今我读给他听。
只是,关于那一个月里发生的事情,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起过,就好像一切从未发生,那些汉族“商人”从未出现。
…
三年后的夏天,外祖父去世了。
临终时他握着我的手,让我为他再读一次诗。于是我翻开他最喜欢的那本诗集,一篇篇往下读。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我读完这句诗之后,他的唇边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永远闭上了眼睛。
我想起来,外祖父曾经告
正文_第二百四十五章 番外·赛因(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