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那是外祖母生前最喜欢的一首诗。
…
外祖父离开后的那个秋天,我去向父亲告辞,告诉他我要去南方。
父亲只是看着我,片刻之后,他摸了摸我的头顶,笑着轻声对我说:“去吧。”
临走的前一天,我一直待在父亲的大帐中,我们说了很多话。走出大帐的时候,我看向了放在一旁香案上的一柄刀。
父亲的大帐里,一直放着这柄刀,被血染过的刀鞘,乌黑的颜色卡进宝石的缝隙里,深沉仿若那些一逝不回的岁月。
那曾经是父亲最喜欢的一柄刀。但是自从那个秋天之后,三年来父亲从来没有用过。
很多时候,我来找父亲的时候,就会看到父亲沉默地看着这柄刀。他的神情总是很严肃。但是偶尔,他的唇边会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天我以为父亲一定会嘱咐我什么,但是一直到我离开大帐,他也什么都没有说。门帘在我身后垂落的瞬间,我似乎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
第二日,在我十九岁的那一年的十月,我从龙骨湖畔出发,穿过草原、戈壁、雪山、高原、崇山峻岭、湖泊菏泽,一路往南行去。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想去看看梦中的南方,我一直向往的南方。
但或许,是我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我想去南方寻找萧白雪和表姐,我想要确信,他们已经回到了南疆,而不是变成了雪山上的一堆散乱白骨。
那一路我走得很慢,几个月的路程,被我走成了整整一年。我没有直接南下,而是先去了中原,又去了江南,最后才往西去南疆。
正文_第二百四十五章 番外·赛因(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