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时清晨,也有时连续一两天太平无事。
那时,除非巨富之家,一般人如果有点儿不舒服,通常最先采取的是一字方针——熬,实在熬不过去了才会想到求医。应家的经济条件还算过得去,但应靖波也没有立刻想到去看病。
直到一周后,应靖波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痛苦,这才改变主意,决定去医院看看。当时,人们看病一般还是跑中医诊所的居多,一是因为这是老辈人传下来的习俗,二是看中医费用比较低。
但应靖波是一个例外,他出身于替德国人做买办的家庭,其老爸的德语英语都十分流利,平时交往的熟人朋友中,洋人比华人甚至还要多几个,所以他家传下来的习惯是有病要看西医,而且要去外国人开办的教会医院之类,退而求其次也得去留过洋的华人医学博士开的私人诊所。
应靖波原原本本继承了老爸的这一理念,当下就去了市立医院。那时,也没有什么“专家门诊”,你去看病,挂了号交上号单就等着护士叫号,轮到哪个医生给你看就是哪个。
应靖波看中了一个白发老头儿,因为他记得这位薛姓老先生跟老爸熟识,据说是留英医学博士、内科专家,请他诊治比较放心。于是就悄悄跟护士商量,护士同意如果叫他的号时薛医生没有病人的话就让薛医生给他诊治。
薛老医生对于应靖波的症状一时无法判断,说要么先检查一下吧。那时医院还没有b超、ct、核磁共振等设备,所谓的检查无非就是化验血液、大小便以及x光。结果,这些检查做下来,应靖波一切正常。
薛医生于是诊断说这是神经方面的原因,先吃点儿药看看是否有效。当时还
286一件曲折而冗长的案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