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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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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一件曲折而冗长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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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提倡“中西医结合”,所以薛医生这样的留洋西医开出的药方当然都是西药。

    应靖波严格遵照医嘱服药,说几小时一次就是几小时一次,一分钟也没差。可是,效果全无,那不时在全身各处游走的疼痛还是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甚至发作时还痛得更厉害了。

    于是,应靖波再去找薛医生。上次看病时他说了老爸的姓名,薛医生说原来你是我老朋友的儿子,应老先生故世多年,我很怀念他的。解放后提倡新风气,社交圈里已经不用名片了,薛医生就在一张空白处方上写下了自己寓所的地址,让应靖波以后看病上他家去,不必到医院来排队挂号。

    所以,这次应靖波就去了薛医生家,当然是要带上一份礼物的。薛医生坚决不受,但非常认真地继续替应靖波诊治,说看来你这症状得请专门的神经科医生来看了。这样吧,你明天再过来一趟,我把神经科医生请到我家来给你诊治。

    薛医生的面子很大,请来了一位叫史德诚的留美归来的神经内科专家。这位史大夫原是开私人诊所的,旧社会时看一次病挂号费是五块大洋,出诊加倍。

    解放后,他被驻青岛海军部队看中,光荣入伍,现在是一名军医,所以应靖波见到他时他是穿着军服的。史大夫的诊断结论跟薛医生一样,说是属于神经方面的毛病,尚不明病因,吃点儿药先控制住疼痛再说吧。

    史德诚是留美的,开出的药方当然还是西药。应靖波抱着更大的希望服用了史德诚开的西药,还是无效,这时离他初次发病已经半个多月了。

    12月29日,应靖波在“紫光阁饭馆”宴请薛、史两人,请求重作诊断。薛、史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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