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凶狠、恶毒、仇怨的眼光让那张变形的脸更加阴森恐怖。
无牙的口中不断吐露着含混不清,但能猜到是和“□□”“娼妇”有关的字眼。如果每个字都是一根针的话,头上人大概已经面目全非了。
李靖梣充耳不闻、视若无睹,从袖中抽出一柄非常细的短剑来,和普通的两刃剑不同,这把短剑有四个刃,扎在皮肤上,能形成“十”字型的创口,很难缝补,是故杀伤性极大。
她把剑柄塞进了那人的手中,雨水顺着两刃之间的寒气流进涂云开的掌心,后者竟被那寒气冰了一下,下意识地打了个寒噤,不解又恐惧地望着她。
李靖梣低了头,凑他耳边:“你还记得周妙儿吗?”
涂云开嘴里叽里咕噜的咒骂刹那间停止,眼皮不可遏制地跳了一下。
“其实,在你父亲杀她之前,她刚给你生了个儿子。我以一千金和她儿子的命买她终身不说话,事实证明,她是个守信之人。”
涂云开瞠着快要龇裂的眼睛血辣辣地盯着她,胳膊肘奋力抵着地上的烂泥,想从地上爬起。
李靖梣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实在应该感谢她,没有让你的儿子自小没入贱籍,还平白得了一个皇孙的身份。”
“这把剑是你父亲要我交给你的,为保东宫和皇孙,他已决心要你自裁谢罪。”
涂云开的力气似乎瞬间被人抽空,瘫回泥水里,难以置信地摸到剑柄,举到了脸前,雨水打在剑刃上,发出哒哒的响声,如恐怖的催命符。他双目圆睁,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你放心,你死后李
借刀杀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