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煊依然会是皇孙,虽然将来不能继承皇位,但只要涂家没有谋朝篡位之举,本宫会保他一世荣华。”
吴靖柴背着岑杙来到伞底下,回头见李靖梣缓缓朝这边走,而她身后那“怪物”竟爬了起来,不知从哪里得来一柄短剑,举在眉间,跌跌撞撞地朝她追去。
吴小侯爷的火气蹭的上来了,啐骂道:“真是死不悔改!”把岑杙撂给李靖樨抱着,大踏步往回走去,“小爷饶你这么多次,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李靖梣与他交错而过的时候,脚步略顿了顿,并没有阻拦,也没有回头,听着那利刃穿透皮肉的“噗滋”声,肉身溅入泥水里的“扑通”声,以及骤雨猛烈敲打树枝地面的“噼啪”声,混合着闷雷,一步一步朝李靖樨走去。
“姐姐,你刚才跟那人说了什么?”
“什么?”
“就是废柴背岑杙过来的时候,你跟那‘怪人’说了什么?”
“没什么。”李靖梣要从她怀中接过岑杙来。
李靖樨下意识地往后一躲,一脸不相信:“没什么?我刚明明看见了,你往他手里塞了一柄剑,还低头对他耳语。你……”
李靖梣冲她“嘘”了一声,微垂睫毛:“这些事情,我以后会解释给你听。现在把她给我。”
李靖樨还要说什么,突然听见一声大喝,“靖柴,住手!”
是长公主李平渚。
她打着伞从另一边的林子里赶来,表情严肃如大祸临头的样子。吴靖柴手里攥着四刃短剑,上面的血迹已被雨水冲刷干净,不解地看她走近。
李平渚看着地上人还在流血,心头几乎要窒
借刀杀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