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两手,刚要接回来,她忙又收手,把公文合好,扭身启开旁边一个放重要文件的小匣子,把公文放了进去,岑杙一看瞪大了眼睛:“喂,你批完了不该还给我吗?”
“你写得好,深明大义,我留下了,想时常翻看,不行吗?”
岑杙噎了一下,“你……又顺我东西。”
李靖梣不理,自顾自锁上小匣子,嘴角微微翘了翘,似乎心情大好。
岑杙心里“嘁”了声,不知为何又很高兴。随后又一本正经道:“虽然我跟你道了歉,但不代表那件事就是我就不对。”
李靖梣抬眼幽幽地瞥着她。
“哼!杀人偿命天经地义,那些穷凶极恶的兵痞本来就过恶滔天,罪该万死!”
“而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岑杙拍桌道:“明明二十年前朝廷已经下重令严禁杀良冒功,但二十年后这种恶行仍然存在,意味着当年为此牺牲的那批御史血全都白流了!北疆那伙人一直在阳奉阴违地执行朝廷的命令!二十年,整整二十年,该有多少无辜生民惨死在他们手上,说顾人屠是恶魔,呵,我看他们才是真真正正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顾人屠一生没达到的万人屠,他涂远山早就达到了,他才应该叫万人涂才对!这样一个朝廷巨奸,竟然仍横行于世,无法无天,你说这是什么世道?!”
李靖梣瞧着她义愤填膺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坦诚道:“这是朝廷的过失。”
“当年皇族因内乱式微,涂、程、周、闻四位将领起兵拥戴清宗皇帝,平定寰宇,清宗把他们分封于四疆,准予世代镇守,这就相当于封了四个异姓诸侯王出来,而且是四个手握重兵的诸
世祖遗迹(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