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直接拿玉佩打他!”
岑杙惊呆了:“拿玉佩打?这……我还真没想过,一般人,应该舍不得丢玉佩吧!”
“可你不是一般人啊,你家财万贯,随手拽下块玉佩打他又能怎样?何况那块玉质地并非绝品,丢了能值几个钱?总比你现捡石头去砸他,最后玉的来历解释不清楚要强吧?幸好昨晚许多巧合让士兵分了心,否则若有一人看见你手上明明拿的是玉,却非要说是石头,我看你怎么下台!”
“呃……”岑杙当时一心想的是,赶紧和那块玉佩撇清关系,倒也没有顾虑这么多。现在经李靖梣一点拨,不禁后怕连连。再寻思她的办法,确实技高一筹。
她不禁一拍大腿道:“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如果我用玉去丢他,更能显示我当时实在气急。哎呀,我真笨!麻烦来时,我只想到要躲避它,却从未想过要利用它,还是你聪明!你怎么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
李靖梣看着她倾慕的眼神,反倒不不好意思了,“是你自己笨,看谁都聪明。”
“哪有?明明是你太聪明了,才显得我笨。”
这一阵说笑后,岑杙已经不大纠结先前的事,过了一会儿,她又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知道廖世深吗?原来他就是谋害铜锣的奸细,难怪小丫头一点防备都没有。”
“嗯,我收到的消息了,之前便猜是他。”
“唉,真是人心难测,之前他明明对铜锣很好,没想到下手这么狠。
“之前他效忠的是我,之后他效忠的是别人,有这样的反差很正常。他不是第一个背叛东宫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谭太傅去职之后,这样的人会越来
世祖遗迹(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