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这就是重臣的影响力。”
岑杙点点头表示赞同,“那你把他处置了吗?我来军营这么久一直没见到他。”
“没有,我留着他还有用处。”
“用处?”岑杙眨巴眨巴眼:“什么用处?”
李靖梣刚要启口,帐外突然传来侍卫的声音,“殿下,二公主回来了!”
“在哪儿?”
“刚进了辕门,部下们正用担架把她抬到大帐来。”
“担架?她受伤了吗?”李靖梣一下子站了起来。
“没有,二公主是一个人过来的,貌似走了很远的路,累得走不动了!”岑杙闻言脖子一紧,感觉不太妙。
李靖梣匆忙出了大帐,隔着灰蓝的天色,朝辕门处看。
“殿下,臣先告辞了。”岑杙趁着众人移目他处,赶紧施展飞毛腿溜走。她前脚刚走,李靖樨的担架就到了。李靖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担架上那个像小乞丐似的妹妹,她脚边还趴了只同样惨不忍睹的狗。
大帐里,李靖梣一边用热毛巾帮李靖樨擦脸,一边听她一喘一喘地哭诉自己这一天一夜的悲惨遭遇。
“她把我的马抢走了,害我和阿狼一天一夜只能在山里跋涉,又累又饿,脚都走烂了,差点就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李靖梣把水盆拉到她脚边,帮她脱下鞋袜,竟然在她脚掌上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泛白的水泡。李靖樨看到那脚泡又是一哭,指着这“罪证”跟姐姐痛诉岑杙的无道恶行。李靖梣十分为难,待把她哄睡后,又把岑杙叫过来,询问是怎么回事?
岑杙就把经过都告诉了她,并辩称自己也没想到李靖
世祖遗迹(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