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掌掴岑夫人本就不占理,岑杙只不过是在保护自己的妻子,对敌人进行还击。即便她当场折断裴演的那条胳膊,也是理直气壮的。裴巨一向以为岑杙是只会逞口舌之快的文弱书生,没想到也是个深藏不露的文武全才。看她处理这件事的方式,无论裴演对她如何拳打脚踢,她概不理会,只紧紧扣住最占理的一点,稳准狠地致命还击,逼对方缴械。理和势她全占齐了,就算是他本人,也未必有这样好的耐性,做出这样妥善的处理。
把那不成器的儿子呵斥到一边,裴巨阴测测道:“岑大人,这是裴某的家事,请你不要插手为好!”
岑杙整理了下衣襟,和顾青一起把裴二小姐扶起来。上前拱了拱手,“下官无意冒犯裴侯爷和令公子,只是老夫人魂魄未安,有些话不吐不快,还请裴侯爷听我一言。”
“老夫人今年七十多岁高龄,此番亡故乃寿终正寝。和裴二小姐无甚瓜葛,只不过是事因凑巧赶到了一块。侯爷一向是明理的人,朝野共知,万勿要因这种无稽之事冤枉了贵府小姐,也让老夫人九泉之下难安啊!”
“哼!老夫还没找你算账呢!”裴巨一指岑杙,“你诓骗我母亲设案归魂,没想到归去的竟是她老人家的魂!岑大人,你是从哪里学来的魇术,想要谋害我母!”
“什么魇术?何来的魇术!我根本就没有死,何来的归魂?”这时,裴二小姐忽然爆发,红眼瞪着满屋众人,“少来攀咬他人。告诉你,这个家我早就受够了,宁愿死也不愿呆在这肮脏的地方,跟这种泯灭人性的独手畜生共处一室。”
“你……你这个不孝女!这是你跟兄长说话的态度吗?”
“兄长
裴府命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