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他也配当兄长。他简直就不配当人!”
说完,她大步冲向围观家眷中一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儿,把她的袖子撸了上去。一块块悚人眼目的青紫瘢痕跃入众人眼前,新旧交加,青紫交叠,让人目不忍视。
“看你儿子怎么对待嫂嫂的?嫂嫂是国侯千金,他就敢这样对待她!这简直不是人,简直就是畜生!”
裴巨几乎气得跳脚了,“家丑不可外扬言!家丑不可外扬!你,你简直是……”他撸起了袖子,又是一掌帼在裴濯脸上。这一掌比裴演帼得更重,她扑在地上竟一时没有站起来。
“还不快把她带走!”裴巨朝儿子厉声呵斥,裴演哆嗦了一下,抓着自己的妻子就要回屋里。谁知那一向柔弱的女子竟猛的一挣他的手,眼里含着悲切的泪,忽然跑到阁楼窗口,纵身跳了下去。
众人大吃一惊,不少内眷惊叫起来,纷纷跑下楼来。只见裴演夫人身子扎在血泊中,双目圆睁,已经一动不动了!顾青上前为其诊脉,眼泪“啪嗒”一下滴了下来,朝岑杙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