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说那首曲子是她娘亲生前经常哼的,每次听着这首曲子,都能感觉娘亲还在那个地方等着她回来……”
“顾青,你能了解吗?一个背井离乡、漂泊无依的小孩子,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表达对母亲的思念,这是她唯一的寄托……就这样被毁了!”
他说得时候眼底有水色弥漫上来,“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这样做!那个人我非抓到不可。顾青,你能明白我吗?”
顾青当时点头表示了理解,然而看到岑杙眼中彻骨的仇恨,忽然有些微微动摇了。
“皇姐皇姐皇姐……”
吴靖柴一路疾奔进灵犀宫,像有大事发生似的去找李靖梣。结果看见老娘也在这里,立即又往回跑!
“你给我站住!”长公主喝止住他。
吴靖柴脚还没抬起来,就知道跑不掉了,别别扭扭地回头,“娘……”
“你跑什么?”穿着一身杏黄褙子的长公主坐在椅子上,说话时一扭身,身上的玲琅饰物就玎玲玎玲得响。
“我啊?”他装傻似的指着自己,“……我没跑啊?”
李平渚一眼就把他看穿,气不打一处出来,伸手指着他,“还说没跑,你再麻溜点就快飞了你!说!出了什么大事儿?!”
李平渚说话很呛,似乎压了一肚子火。吴靖柴知道这肯定是拜那老太后所赐,每回进宫拜会严太后,母亲都能气得胖三圈,像一只快要炸开的大炮仗。回来就把火撒在吴家父子身上。但没想到这次老太后病了,刺不人的本领也没减弱。现在爹不在身边,只能他一个人生受了。唉,何苦来着,倒霉撞炮口上。
“没……大过年
亲痛仇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