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能有什么事儿?就是来找皇姐聊聊天!对了,皇姐呢?怎么不见她人?”
“你当我傻是不是?”长公主一瞪眼,站起来要揪他耳朵,吴靖柴裹着厚狐裘笨重得像头狗熊,但好在身手矫捷,满殿乱跑躲闪,他知道李平渚穿着礼服跑不起来,更是上蹿下跳麻溜地没边儿。反正穿得厚实,就算摔了屁股墩儿也能迅速地弹起来。
李靖樨从旁磕着瓜子咯咯得笑,淡黄色的礼服裹着红霞似的披帛,衬得整张脸蛋愈发明艳动人。边笑边道:“姐姐还在太后宫里没回来!你找她干嘛?”
“咦?皇姐陪太后,你怎么不去啊?”吴靖柴停下来一会儿,迅速地扫了长公主一眼,拖长音“哦——”了一声,一副洞若观火的表情。他早该想到了,她老娘和李靖樨合称最不受严太后待见女子二人组,肯定是逮着机会哪凉快哪呆着去。就皇姐最倒霉,既不能像李靖樨一样任性淘气不去侍疾,也不能像李平渚一样,为免尴尬看一眼就出来。身为皇太女,就这点不好,压根没自由。
“长公主,皇上有请!”
追累了的李平渚把袖子一拂,“哼”了一声,“等会儿再找你算账!”
待她走后,小侯爷终于松了口长气,头都热得冒汗了。把领子下的黑狐裘解下来,露出底子里蓝色交领的深衣。狐裘交给留风暂管,直奔李靖梣小桌子上抓果子吃。脱鞋后把腿盘到炕上,一边剥栗子一边道:“喂,跟你说个事儿!”
“说罢,听着呐!”李靖梣把身子往背枕上一靠,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其实,自她入冬生病后,身子也一直未大见好,总是断断续续发着烧。所以皇帝才特意免了
亲痛仇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