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帝王之心,不可捉摸,今天属意谁,未必就永远属意谁。
目前看来,最得圣心眷顾者,非诚王莫属。有李平泓的暗中扶持,他很难不胜出。是故李靖梣有如是回答。
谭悬镜理所当然又问:“那么,如果将来诚王胜出,圣心移位,殿下可有把握除掉他?”
李靖梣神色微微一凛,低头望着桌上那个浅浅的“诚”字,目光渐趋暗淡,“我不愿意这样做。”
谭悬镜脸上的横纹绷紧,眼中布满隐忧,刚要说什么,又听她低沉沉道:“但若圣心非偏移不可……那便另当别论。横刀加颈,没有人会坐以待毙。即便是骨肉兄弟,孤也不会手下容情!”
谭悬镜一瞬间眉目全都松缓下来。
“殿下有此决心最好。有此决心问题就解决了一半。”
“其实,殿下对未来不必太过悲观。诚王虽然目前起势惊人,但毕竟只有十五岁,还未成气候。其他庶皇子们多数资质平庸,远不及殿下聪慧。就算将来没有涂家,他们也绝非是殿下的对手。除非……”
他略一沉思,“……皇上像当初扶立殿下一样决心扶持其他皇子!”
李靖梣心里一沉,心知这绝非危言耸听。她心里有满腔的委屈和不解,无法为外人道。
谭悬镜却紧接着道:“其实,老臣有一肺腑之言,在心中郁积已久,说出来恐惹殿下不快,一直未敢言明。”
“太傅但说无妨,孤愿闻其详。”
“当年皇上立殿下为储,老臣就在御榻前负责草诏,对当日情形至今仍历历在目。皇上待殿下舐犊情深,绝非任何皇子皇女可比,就算现在回忆起
冰山一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