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马车从眼前的巷子里慢悠悠地驶来。
驾车的是个老头,他不认识,但凭刚才的声音断定,绝非出自他口。
马车在人丛外停住,两边的人自觉让了道出来,使得车上的垂帘能和眼前人面对面。
“一别数月,费大人别来无恙?”
费从易猛然听出帘后的声音,目光一沉,接着就有一股阴冷的笑容从嘴角泛滥,“我当是谁!原来是岑大人!咱们确实好久不见了,不知岑大人的伤……养得如何了??”
“不劳惦记!毕竟是将死之人,还是想想身后事该如何处理吧!”
“哧!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是吗?”车厢里的人同样轻蔑地“嗤”了一声,“费大人猜这些人是来抓谁的?”
冲天的火光中,费从易的手筋绞紧,脸上仍旧挂着不讨喜的笑,道:“我猜,他们肯定不是来抓岑大人的。”
“当然。他们也不是来抓费大人的,是来抓……费大人身后那个人的。”
费从易一惊,终于变了脸色,瞪视对方,强装镇定道:“荒谬!我很好奇,岑大人无缘无故派这么多人拦我的马车,究竟想干什么?本公子乃堂堂定国侯义子,驾自己的马车回客栈,有什么不妥?岂能由你们任意妄为?!”
帘后人似乎轻蔑地笑了笑,意味深长道:
“话,不要说得太满,免得死到临头,变作口出狂言!”之后话锋一转,“实不相瞒,本官奉了吴小侯爷的命令,前来捉拿朝廷要犯,有人告发说嫌犯就藏在费大人的车上。所以,费大人还是闪开点好,别无端做了替死鬼,我可没办法跟定国侯交代,你说是
瞬间抉择(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