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故意咬重了定国侯三个字,本欲硬撑的费从易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你究竟想怎样?”
车内顿了顿,悠然道:“不想怎样,只想要……你死而已!”轻松玩味的语气里透露着无尽的杀机。
终于,费从易余光瞥了眼车厢,咬牙道:“想要我的命有何难?”说罢从靴中摸出一把匕首,架在自己颈间,“只不过在我死之前,你必须答应放其他人一马。否则,大家只能鱼死网破!岑大人最好考虑清楚,一旦今上的宝贝疙瘩出了事,就算赔上岑大人全家人的性命,恐怕也不能抵偿!”
帘后安静了一会儿,传来一个冷漠的回应,“成交!”
话音刚落,秦谅走上过来,劝道:“阿……岑大人,要不要再考虑……”
帘后人却打断他的话,故意说道:“本官只是来捉拿嫌犯的,与车中人……无冤无仇,并不想蹚这趟浑水!你快动手吧,免得脏了别人的手!”
费从易颌下有汗流下来,滴在冰冷的锋刃上,带着那冷铁微微颤抖。所有人都聚睛望着那离皮肉只差分毫的匕首。汹涌的火舌像是刑场上催命的鼓点,撕咬着冽冽的寒风,引魔鬼往地狱中受刑。但见费从易扭头正对车厢,咬牙道:“义父,你多保重!孩儿去了!”
“不可!”
车厢里的人话音未落,一阵吱呦吱呦的马车声就传入了众人耳朵,费从易此时的五感异常灵敏,抹颈的手蓦地顿住。犹如眼前突然放出万丈光明似的,眼睛被刺得眯紧,很久才缓缓睁开,怔怔望着那辆似曾相识的马车不慌不忙地驶进人群,生生在两辆对峙马车中间隔开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许多人
瞬间抉择(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