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你信星座?”杨跃鄙夷。
“不信。同一天出生的人那么多,不太可能是同一个性格。但同桌说,这样让人记得牢。”
“爸爸妈妈也不一定会祝福生日。”杨跃说。
信息量过大。
徐仪清说:“你的生日是什么时间?“
“你知道的时候会一次性记住的。不用特意找记忆点。”杨跃不说。
“我可以手机日历提醒!”徐仪清摸上超市扶梯。底下超市的音乐喜庆而嘈杂。
“也不用日历提醒。”杨跃说,“底下的超市非常吵,你要不要先听张工的语音?”
“噢,对。”徐仪清说。他和杨跃聊闲天,而非讲高深晦涩的大道理。杨跃身上散发着一点点温良。
徐仪清点开张正道的第一条语音。
“小徐,下午我手机没电关机了。进南开校园后,我找集训队的人借,结果他们都用的苹果,充电数据线匹配不上。我溜去他们教学楼,从高三理科班借到了充电器和安卓线。有个南开女生好漂亮!集训队的同学说那是他们南开的校花,拍过宣传片。她的气质不太像学生,可太年轻了,又不像老师。”
“你转述张工的话明显经过简化。”杨跃说。
“张工话多是后天被逼的。如果他连续在结论之间跳跃,没几个人跟得上。”徐仪清点开第二条。
“九月的月考,姚玲玲的数学成绩的确排到了六百二十一名。今天下午,高一理科清北班过来完成氢‖氟‖酸的玻璃雕花实验。我分配了20%浓度的氢‖氟‖酸,用塑料瓶子放他们桌上,督促他们戴上防护手套
氢‖氟‖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