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教他们做实验。我记着要问姚玲玲的事,但氢‖氟‖酸需要最高等级的防护,不能让学弟学妹们分神,所以我只在实验室巡查。他们涂完玻璃片开始等待,我挨着一个一个小声问:‘姚玲玲的数学成绩怎么样?’可他们都不回答,最多告诉我:‘学长,姚玲玲都跳楼瘫痪了,以前的考试没什么好说的。’一圈巡查完,二十五分钟过去了。眼看问不出来,我越发想知道答案。老师接着教他们处理废液后排放。”第二条语音放完了。
“我们化学老师提到过这个实验,高中理科必学必考。”杨跃说。
徐仪清说:“你还是听讲的。”
杨跃说:“化学实验室里不能趴着睡觉。”
“我发现一个男生正在穿上手套。他刚刚脱了手套!我抓他到实验室水龙头下,问:“氢‖氟‖酸碰到你哪儿了?”他说:“右手食指指尖。”学弟学妹们取出玻片清洗。我拿事先备好的六氟灵冲洗他的食指指尖,他狡辩:‘废液溅了一点而已。’我质问他:‘你确定衣服上没有嘛?!’他说:‘确定。’老师还是过来,一手扯住他后背领子,另一手脱掉他的小西装外套丢地上。老师说:‘你把他送医。我送大家回去。’老师带着高一的同学们出去了。我翻出葡萄糖酸钙凝胶,在他的食指指尖涂抹。他说:‘应该没什么吧,都不痛。’我说:‘氢‖氟‖酸浓度在30%以上,接触才会有明显痛感。20%虽然不会产生太大刺激,但已经侵入组织了。这不像浓硫酸。浓硫酸只要用水冲洗后没有水泡就没事了。这会儿我给你紧急处理下,去医院医生说了算。’我带他打的去二院,并在出租车上批评他:‘如果你做化学实验严格按要求操作,
氢‖氟‖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