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大了。她任由皇帝折腾,她觉得自己身上定然满是瘀|青,比之前更甚……但她觉得,这是对皇帝最好的安慰,如果我们已经忘了自己,忘了自己的痛苦烦恼,便再不会顾忌……皇帝倾倒在她身上,她的热泪滚滚而下,檐下阶前溅起的疾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将她抱在怀里,将薄被子盖在她身上,亲吻她的脸,一边低声道:对不起…她浑身酸疼,但微微一笑,闭着眼睛摇了摇头。皇帝去承接她的眼泪,入嘴咸涩,但心里感到无比的畅快,他终于停了流泪。
她也止住流泪后,皇帝从自己枕下拿了药出来给她涂抹。她看见这个红色的小药盒,心里感喟又甜蜜,如今可以上皇帝这张床的,就她一人而已,皇帝不多地召幸其他人,都是去其他人那里,不让其他人来这间寝室,上这张床,从养心殿,到九洲清晏,到御舟,到各地行宫,皆然,所以这个小药盒一直在他枕下。皇帝也会去她屋里,但那是为了换个地方,寻个新鲜感,她的枕下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小红药盒……而且,在这张床上,其实很多时候,只是一种温暖的陪伴,只除了南巡这些时日。
皇帝轻柔地给她涂药,不说话,但她经常听见他微微惊噫,不觉笑起来,因她一直闭着眼睛,但她不用看,也知道。皇帝一边涂着,有时还将唇贴上这些瘀|肿,无比心疼爱怜。涂完后,皇帝又将薄被子给她盖住,再把她抱在自己怀里,才说道:你为什么哭?容妃道:见您伤心落泪,沉璧也伤心,于是就哭了。
皇帝紧紧抱着她。过了一会儿,问道:你不问朕是什么事吗?容妃道:您想告诉沉璧的时候再说吧。皇帝道:不是为了……容
第二十一章 嘉钱(四)(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