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
吉庆去世后,普福刚一上任,盐商们就像伺候吉庆一样纷纷来孝敬。普福胆子小,明面上的贿赂,一律拒收。盐商们只得另想办法。于是,纷纷购买田宅和器物,以其他名义送给普福。七年后,普福离任,临走时从盐务的账上“借”走四万两白银,还推说自己没有路费,盐商们又凑了一万两给他。但普福平时衣着简朴,皇帝一直以为普福清廉,曾多次褒奖。
而高桓比较特殊。高家本是皇帝的绝对亲信,不说高桓乃高斌的亲子,现任河道总督的高晋是高斌的侄子。高恒以荫生授户部主事,再迁郎中,出监山海关、淮安、张家口榷税,署长芦盐政、天津总兵。父高斌卒于任上后,他便请求皇帝让他担任两淮盐政,皇帝准了。
高恒刚上任,就召集盐商开会,说匆忙上任,朝廷也没有拨办公费用,家里连个买柴米油盐的钱都没有。盐商们也心领神会,纷纷表示愿意效劳,高恒一次性收入三万两白银。每逢节日,高恒都要大宴盐商,盐商们纷纷要出钱“孝敬”。即使不是特别的日子,高恒也会以各种理由请客吃饭,盐商们纷纷赴宴,从不敢缺席。高恒到盐商家中做客,看到值钱的古董字画,只要在它前面多站一下,这幅字画第二天就会送到高恒府上。高恒贪腐十分嚣张,但碍于他的身份,无人敢上奏弹劾。
盐商们被高恒剥削多年,敢怒不敢言。高恒临走,还对盐商们许下承诺,会继续“照顾”大家。新上任的尤拔世的地位和背景都远不如高恒,所以盐商们都仗着有高恒撑腰,对尤拔世非常怠慢。尤拔世在内帐中看出端倪异常,便上折子,直接告到皇帝面前。
第一任吉庆已死,第二任普福虽
第四十六章 活佛(五)(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