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这是一个温暖的人——帅气的爸爸或者漂亮的妈妈都行。
但是他根本不认识别的人类,也没法像个魔法师一样召唤来自己的爸爸妈妈。
那一瞬间,是加迪尔不算太长的人生中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孤独”的含义。
“听你打电话说和史蒂夫一家人相处得非常好,看着你在球场上健康、快乐地飞奔的样子,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感激——”安德鲁忍不住将儿子搂进怀里抱紧,满怀虔诚地说道:“我感激命运垂青于你,因为这也就是主的仁慈笼罩着我——”
“等一下,等一下,所以我本来确实应该到那什么阿森纳去的对吧,是你搞错路了对不对?”
加迪尔对自己父亲有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圣经诗朗诵”行为不感兴趣,敏锐地抓住了他话语中透露的心虚。
安德鲁:“……”
安德鲁:“摄影人的事情,怎么能说迷路不迷路的呢……”
“老天,所以那天你买的机票就是错的,我们根本没飞到伦敦,直接落地利物浦是不是?”
“然后问问该去哪里试训足球俱乐部,我们就去了。”
“再然后我当天就被史蒂夫带走了——”
“你,一个土生土长三十年的伦敦人能放心的把利物浦当成伦敦。”
“papi,不愧是你。”
安德鲁尴尬至极地挠了挠头,小小声为自己的不靠谱辩解道:“结果不是好的吗?”
等到女士们回来后,加迪尔闷闷不乐地向安娜揭发了这件事情,安德鲁收获了妻子饱含诧异的一眼。
“难怪你跑去利物浦了,宝贝
回家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