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列,丧礼的厚重于否,不但是死者家人脸面的问题,还是社会地位的体现。
对于代表朝廷的阎圃的认可,刘璋是非常高兴的,自己的父亲还未达到王之位,但这样一弄,恐怕现在躺在棺材里的父亲应该是觉得满意了。
想到这里,刘璋心里就是一冷,生怕里边的父亲一高兴不愿意走,又从棺材里走出来和他再聊一会。
要真是那样的话恐怕再躺下的就是自己了,而不是自己的父亲刘焉了,而自己那样的死法也肯定会名垂千古,因为后人会说益州有个刘璋是被吓死的。
刘璋在守灵的同时,自然也时刻的关心张鲁的动静,他还不是傻子,作为家中的老二,本身就有多疑的性格,对于影响到自己座位是否牢靠的因素他自然一点也不敢放松。
晚上因为思考问题劳累睡过去的刘璋被身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惊醒。
睁眼一看,竟然是张鲁的老娘。
这几日她自然也经常过来,虽然刘焉几个夫人没有给她好脸色看,但在这大悲之日大家还是都保持了脸面。
再看自己的身上,已经被盖上了一条毛毡子在其上。
“你何时来的?”刘璋看着这半百但已经吸引男人的妇人心里就是一惊,这要是趁自己睡下给自己来上一下子,就什么都没有了。
再看看站在外面守护的士兵还在,刘璋这才放下心来。
“妾身看公子几日甚是劳累,今日又沉睡在此,故来给你盖上一物以防着凉!”这妇人说着说着眼圈就立即红了起来,小心的在刘璋的身边坐下。
“妾身粗懂揉按之术,为公子一按一解乏累,也好继
第四百零八章 刘焉死益州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