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康姐,谁也不放在眼里吗?怎么了?就算是来自世界金融体系塔尖的顶尖人士,社会精英,也不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吧?”
邹柏青赶紧拉着他,远远地离开了蒙古包,这才松开手,一脸释然地说道,“以后这种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话,咱们还是少说得好啊!我可警告你们,这个呢,凡事儿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以后再在我这里说这些不咸不淡,缺油少盐的风凉话,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跟你们绝交啊。”
陆前方慢慢收敛起了笑容,不满地说道,“至于吗?邹哥,兄弟不就是跟你无伤大雅地开个玩笑嘛?怎么了啊?我们京城四少三十年的感情,就这么,就这么让你---”
邹柏青挥挥手,说道,“行行行,别拿兄弟感情来说事儿啊!真要是有点儿兄弟感情的话,刚才为什么不站出来,替我打个圆场?还好意思说什么兄弟感情呢!对了,谁跟你们有三十年的兄弟感情啊?三十年前,你还没来到人世,小马驹的父母还没结婚呢!”
陆前方忍不住笑道,“那不是还有我们父母一辈的战友情谊嘛!不是,邹哥,不至于吧?人家都说是见色起意,见色忘义-你就这么经不起革命考验啊?”
邹柏青往后一退,抡起腿来,就往陆前方头顶飞踹过去。陆前方连忙身子一仰,躲开他的飞脚,然后身子转动,伸手往他飞在半空的腿上推去。邹柏青接着陆前方推过来的力道,身子旋转,飞起的右脚一落地,左脚便跟着飞起,再次朝向同一个方向踹去。
陆前方自小跟他在一起,两个人又是同一支部队里的人,经常一起训练,一起出任务。他们之间的熟悉程度,可以说,除了不是一
206 初生牛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