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避之不及,唯恐沾染。
但许连琅她已经沾染上他了,他就是块狗皮膏药,明明她先来招惹的,怎么能说扒下来就扒下来。
可是,这一切的选择权都不属于他,他没有权利说“不”,更是不能说“不”。
他缓声道:“这世上,最可怖的就是给了希望,又毫不留情的将希望收走。”
声音太轻太淡,许连琅并没有听到。
他那颗刚刚才暖和了一点的心,迅速冷却,血液都是要倒流,他整个人充血,耳朵嗡鸣,头疼欲裂。
他看着她柔顺的眉眼,望进那没有丝毫杂质的,可以清楚倒影出自己的澄澈杏眸,他越发肯定,越发确定。
李日说的对,她会怕的,她会怕那样的自己。
只要她怕了,她就会离的远远的。
他不能叫她怕。
他凝着神,就那么一直盯着许连琅的手背,那神色被割裂成两半,一半是愿意付出一切的珍视,一半却是愿意付出一切的毁灭。
“我瞧见殿下带来的鱼了,虽然个头小小,但肯定肉质鲜美,赶明儿烤了吃?”许连琅并没有发现路介明的不妥,将自己的手从他手心里抽回来。
路介明看着她抽手的动作,嘴角用力抬了抬,“姐姐喜欢就好,我稍后出去一趟,若是回来晚了,姐姐勿等。”
许连琅自然是不放心的,天都黑透了,“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路介明灰白一片的脸上满是嗜血的阴狠,但夜幕给了他最好的隐藏,他那张白玉般的脸借着黑夜在许连琅面前蒙混过关,“今日下水捉鱼时,将一块玉佩放在了岸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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