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着急回去,忘记了拿。”
路介明有什么玉佩呢,许连琅思索一通,当即就想到了那块已经破损了些的刻有他生辰的玉佩。
想起那日自己并不光明磊落的偷看,许连琅很是心虚,便不再多问,放他出去,“快些回来啊。”
路介明应声,“嗯”。
没有往日的清朗,音压的很沉。
一更天的时候,路介明还没有回来,许连琅自然是不睡等他的,她单手托腮,看着今早在帕子上绣好的花样,竹子样式看起来简单,但绣好实在难。
她折腾了有几天了,本想着为路介明做件里衣,衣服大小都量好了,就差这最后一步了。
她想在襟口绣些雅竹,竹子寓意好,她既希望殿下身型如劲竹,挺拔高大,又希望殿下成为君子竹一般,清正雅致。
她下了心思,这几日都在绣竹,希望可以绣出最好的一株。
今日绣的这个,看上去已经很接近她心中所想的形状了,只是竹尖叶不够传神,她正打算扯来针线略做修改时,被几声敲击门棱的声音打断。
外面探头探脑的是个生面孔。
十三四岁的小婢女,个子小小的,扒着门棱眨着一双细长的眼。
见她望过来,她反倒被吓了一跳,她吞咽口水,背书似的将那人告知她的话,一句不落的重复说给许连琅:“李日公公说,今夜连琅姑娘要是不去,他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小婢女声音稚嫩,将李日话里的恐怖泄掉三分,许连琅愣了一下,细细理解这句话,才回过神来,但依然疑惑。
王福禄今日才说要他去李日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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