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成了隐形的雷,只差了点燃的那一瞬间,将他炸的魂飞魄散。
他无比卑劣,嗜血的那一瞬间,他甚至于想和许连琅死在一起。
这样一切都了结了,这样她就可以永久了守着他了。
万生皆苦,他尤其苦。
人生本就无可留恋。
匕首太过于锋利,他脑子里各种念头在疯狂叫嚣,匕首在手掌中翻飞,刀刃先是划破了自己的手掌,那流在船板上的血,都是他的。
疼痛让他清醒,他似乎是听到了许连琅的声音,又似乎什么都没听到。
手下的身体温热,脖颈的青筋暴露在他眼底,他想,这一刀下去,鲜血喷发,场面一定好看。
但然后呢,身体凉了,人僵冷了。
如果换成许连琅呢。
那一瞬间,他痛苦的整个人都在痉挛。
不行的,他舍不得,他那里舍得,他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意伤到许连琅。
然后,他就听到,“路介明,你好可怕。”
是许连琅的声音。无数次他都想将这声音牢记,好让自己能够一瞬间准确无误找到她。
但此时,他只恨自己不是个聋子。
完了,天好像要塌了。
他的希望,要走了。
人影寂寂,芦苇荡旁野草已经长出一大截,脆生生的,万物初生长。可惜天太黑,谁都没能瞧见。
许连琅只用了片刻的时间便接受了这一切。
她无甚惊讶,甚至于觉得,应该是这样啊。
是了,这样的路介明才该是路介明。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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