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才是完整的他。
许连琅觉得呼吸又湿又冷。
一时静止,最先打破这份逼人至死寂静的是缓过一口气的李日公公。
见到许连琅,他那被抹布塞住的嘴,努力发出声音,因为抹布太大块,又塞的太里面,他“呜呜呜”出来,嗓子眼都是呕吐的反意。
许连琅提起裙摆,船停泊的地方与岸边有段小距离,浅浅的水洼她一脚迈过去,鞋袜全湿。
她上船的时候,脚下生滑,趔趄稳不住身形,那匕首掉落的地方就离她的脚尖半寸之远,她步伐不稳,险些脚侧碰到那匕首锐利的刃。路介明就那么条件反射般的要扶她。
他害怕落在甲板上的匕首碰到她,丝毫不犹豫的,将匕首从甲板上踹下,顷刻间,便没了影踪。
这是他这两年在行宫的唯一的方便自保的工具,仅仅因为怕尖端划到冒失上船的许连琅,他可以眼睛眨都不眨的抛弃。
但是,他那伸出去搀扶许连琅的手,甚至于都没能碰到她的衣角。
她紧皱着眉头,侧身躲了他。
路介明僵冷的真像是一具死尸。
许连琅帮李日顺气,搀扶他站起来,又再三询问伤处……这期间,许连琅连一分一毫的目光都没有分给他。
他见她因李日脖子上的勒痕内疚自责,攥紧了拳头,掌心的刀伤又迸发出鲜血。
李日缓过来,一把抓住忙前忙后的许连琅,他呛咳,“你看到了吧,这小子要不得,他太可怕了,你掂量掂量自己的小命儿,有几条可以陪他这么玩。”
“我跟你说,不单单如此,先前偷盗的婢子也是他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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