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抱进了怀里。
路薏南还来不及惊呼,就听得那一声沙哑嗓音从头顶少年的喉咙间溢出,他示弱又恳求,唤出了那个日日夜夜所想的人的名字,含糊一声,不甚清楚。
但路薏南敢百分百确定他喊的是谁的名字,她试探的询问,“介明,我是皇姐,不是许姑娘。”
紧紧箍住的手臂瞬间泄力,少年也终于从梦中清醒了过来。
在梦中,安慰他的人是许连琅,被他抱进怀里的人也是许连琅。
清醒的那一刻是痛苦的。
他恍惚又虚弱的想,他都病成了这幅样子了,怎么姐姐还不管他。
难道要他死了,姐姐才会看他一眼。
他昏迷太久,人都迷糊起来,闪电刺眼,他抬高手臂挡在了眼前,迷迷糊糊又想起他们第一次的肢体接触。
和今晚很像,她主动的抱起了他,主动的走进了他的生命,像是一粒野草种子,落在最荒芜的土地上,艰难扎根,但只要一旦落下根,就拔不掉了。
荒芜的土地没有体会过野草的好,一旦体会过了,就成了瘾,戒不掉。
慢慢的,他完全醒过神来,入目的便是深褐色帐篷顶。
是了,他还在木兰围场,姐姐不在这儿,根本不知道他受了伤。
他捏了捏眉骨,率先跟路薏南道了歉。
路薏南满脸关切,只唤了婢子去叫一直候着的御医。
胸口处的伤在疼,他顺从御医的话检查伤口,昏迷了这许久,今夜突然完全清醒。
那些已经策划好的事疯狂的往大脑涌,已经得了父皇的怜爱,该如何乘胜追击
第52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