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如何将祸水东引,桩桩件件,都等着他来解决。
很快,脑子里就没了许连琅的位置。
他将她藏进了心里。
一连好几天,路介明都在各方的或真或假的关切中游走,身体努力自愈,精神却在面临诸多崩溃。
御医说他心结不解,怕是会留下病根儿。
路薏南日日追问,心结到底是什么,起先他根本不肯说,直到偶然一天,看到那个被他捧在手心的野兔子。
“看不出来,我们小七还会喜欢小动物。”她打趣他,原意只是想让他稍微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却没成想,他摸着兔子耳朵上的小绒毛,根本是忍也忍不住的想到了心里的那个人,“我想着,她该是喜欢,就抱回来了。”
他说的轻巧,当初场面多么紧急,这么小一只兔子,他不知道是废了多大的力气才护好。
他已经可以坐起身,后背靠着软枕,里衣只系上一点,可以清楚的看到衣衫里的伤口,御医来给他换药,纱布粘连着伤口上的肉,一掀一扯之间,他额头上瞬间生出了冷汗,但语气还是轻快的,语速很慢,口齿间像是在品尝蜜糖。
路薏南问道:“她看了该是会高兴的,你这般记挂她。”
似是御医碰到翻开的皮肉,疼痛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他苦笑了一声,再也没吭声了。
路薏南单手支着下颌,兔子蹦蹦哒哒总是会碰到他的伤处,她看不下去,将兔子拿了过来。
她注视着路介明,目光中带着不豫,“这边出了这样大的事,你这次又伤得厉害,难以舟车劳顿,父皇怕是会延误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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