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穿过两尊石狮子绿藤隔断,去了内间。
这几日总是这样,三更天时,许连琅睡熟了,路介明就会坐到她的床边,凝眸垂目一守就是一晚上,失而复得的宝贝,总也是瞧不够的。
他不碰她,只是这样枯坐着守着她。
四儿悄悄退了出去,将吩咐的话交给旁的小太监去办。
路介明登基六年,后宫充裕,但膝下只有一个孩子,盛暑时出生,取名单字一个“正”,今年才不过三岁。
正是好动的年纪,咿咿呀呀要人抱,实在是招人喜欢。
阖宫就这一个孩子,满宫的宠爱,也满宫的嫉妒,万幸他父皇倍加疼爱,女人间的小心思都没能真的伤了这孩子。
谁都能看出路介明对这孩子的宠爱,今日这话一出,反倒叫人迷惑,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相当于给了小皇子禁足。
但也有人说,让小皇子呆在贤嫔娘娘的宁寿宫别出来,不就正好驳斥了姝妃,绝了姝妃一直试图将小皇子养在自己哪里的想法。
古往今来,皇帝的心意总是最难猜的。
四儿蹲坐在门槛上守夜,有人挤过来奉承他,试图与他搭话,“皇上正值壮年,姝妃娘娘一直霸占着别人的孩子作甚,早晚不得有自己的孩子啊。”
四儿扭头背对着风口,将拂尘抄在手里,哼了一声,“主子的事,也是你能置喙的,你这么闲,今个儿这夜你就守着吧。”
他背对着风口走,想了想,去了御膳房又备了一碗银耳莲子羹。
他端着托盘进了内殿,明黄色床幔委地与路介明的衣袍纠缠在一起,路介明依然保持着先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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