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猪奔近,目露惊恐之色,但嘴上仍怒骂不止。蒖蒖从容不迫地走回来,又远远抛了粒枣将豪猪引开,再低身面对老婆婆,道:“捕兽夹与我无关。这里人迹罕至,如果不要我帮助你就遥遥无期地等下去吧,比豪猪更凶猛的野兽很可能会比其他人先找到你。”
然后她再次拉过老婆婆的左足,开始为她包扎。而这次老婆婆也不再挣扎,虽然还说些“老娘是死是活你管不着”之类的气话,但语气没之前狠了,显然已愿意接受蒖蒖的帮助。
包扎完蒖蒖问老婆婆家住何方,老婆婆骂着骂着扭捏半天,但见四周的确再无人来,也只得告诉了蒖蒖。蒖蒖便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她,慢慢回到了她山脚下的家。
到了家老婆婆也不道谢,急着赶蒖蒖走。蒖蒖四下打量,见那是一个有三间房的小院子,简陋破旧,处处积尘,也不知多久没打扫过。灶台也冷冷冰冰,上面只有两碗残羹冷炙和半个冷硬的馒头。
“你一个人住?”蒖蒖问她。
老婆婆不答,见蒖蒖没有立即离开,恶言恶语又来了:“你别多管闲事!磨蹭着不走,是想害死我霸占我家产吗?”
蒖蒖一哂:“你这家徒四壁、破破烂烂的屋,白送给我,我还懒得花钱花精力拾掇干净呢。”
见老婆婆足上伤势重,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蒖蒖便不顾她驱赶,自己到院中晒了会儿太阳,想看看能不能等到她家人回来。但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任何人来,蒖蒖遂又进屋,对她道:“你这伤口还需要郎中处理。这里我不熟,你且告诉我哪里可找到郎中,我帮你请。”
老婆婆沉默半晌,大概伤口疼得厉害,最后还是告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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