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门往东走一里,找大槐树旁边住着的郑二叔,他懂些医术。”
郑二叔五十余岁,人看起来挺随和,一听蒖蒖叙述便立即随她来为老婆婆诊治,细细清理了伤口,重新包扎好,不仅不收诊金,还留下些适用的药。蒖蒖送他出门,他又叮嘱蒖蒖:“我医术有限,宋婆婆是否伤到骨头还不好说,还望姑娘稍留几日,观察看看。她如今行走都很困难,又孤单一人,只能仰仗姑娘照料了。”
“她姓宋,无儿无女,独自一人生活?”蒖蒖问。
“是的。”郑二叔道,“她是二十多年前从临安搬来的,当时带着女儿和外孙女,但后来……唉,女儿和外孙女都没了,她过得孤苦,脾气也越来越怪……现在行动不便,只怕一时好不了,天又渐渐凉了,若无人管她,后果不堪设想。”
蒖蒖回到房中,自己翻看宋婆婆橱柜里的物事,找到些面粉、调料,又见厨房内吊着一小块五花肉,便自己动手,也不问宋婆婆意见便开始和面剁馅准备做面食。宋婆婆怒斥她乱动人食物,蒖蒖便抛了块碎银子给她,说:“我饿了乏了,且将就着在你这吃顿饭,用你一些食材,便付钱给你,你别废话。”
蒖蒖蒸出一笼肉馒头,又用宋婆婆摘的野菜煮了个汤,邀她同食。宋婆婆先还赌气说不吃,蒖蒖便掰开一个馒头送至她鼻下:“这叫太学馒头,多少士子想吃都吃不上的,如今便宜你,你有口福了。”
那馒头表面光洁细腻,皮薄馅嫩,蒸出不少汤汁,热腾腾地,刚一裂开,带有一点花椒之味的肉香即迫不及待地随蒸气四溢。宋婆婆忍不住接过尝了一口,旋即冷笑:“没有笋蕨,还敢叫什么太学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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