蒖蒖摆首:“她自被负心郎害过一次后就不再轻易对男子动心了,虽然一直兢兢业业地侍奉庄文太子,但对他从无表露过特别的思慕之情。”
“也有可能是凶手借她之手传珠钿给你……”赵皑猜测,旋即又道,“无论如何,等我回临安找到她再说吧。就算不是她,也一定能查到重要线索。”
蒖蒖希望乔装打扮与他一同回临安,赵皑坚决不许,说:“你我同行,少不得有密切接触,无论怎样乔装都容易暴露。你万万不可如此冒险。”
蒖蒖只得放弃这个念头。赵皑安慰她须臾,又向她表明心迹:“这回我们的婚事只是暂时延后,并非取消。我已将你看作未过门的妻子,一待澄清真相,我还是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的。”
蒖蒖自嘲地笑笑:“我大概是受了什么诅咒,每次将要与人成亲,总会横生枝节……有时候忍不住想,是不是彻底放弃嫁人的念头,才会过上平静的日子。”
“别胡思乱想了,傻姑娘。”赵皑微笑着搂搂她的肩,道,“以往那些婚事取消,是天意如此,上天知道他们都不是最适合你的人,而我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在他拥抱下,蒖蒖将头依靠在他肩头,少顷,轻声问:“我与庄文太子的事,你如今全知道了,会不介意?”
“介意自然是有一点的……”赵皑徐徐道,然而话锋随即一转,“但那点介意会让我愈发感到你我的今日来之不易,我会加倍珍惜。”
赵皑很快启程回临安,让蒖蒖留在宁国府安心等候好消息。蒖蒖遂再往鹿鸣楼,一边等待,一边如往常那样助卫清浔管理酒楼。
一日午后,鹿鸣楼茶博士向
第67节(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