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准备回宫面见官家,自证清白吧?”
蒖蒖很是讶异,自己从未向宋婆婆说过以前身份及宫中之事,不知她如何猜到。
宋婆婆道:“我当初见魏王与你相处,言谈间显得相当熟络自然,像是相识许久的,便猜你来自宫中。但你们长久以来又若即若离,两人之间像有什么阻隔。我想起你以前说过,婆家将你夫君之死怪罪于你,把你逐出家门。庄文太子之事世间亦有传闻,说与内人有关,我便推测可能是你。如果是你,那你与魏王的情形就不难理解了。”
蒖蒖见她已猜到大半,自己与她相处数年,又早已情同至亲,便把自己的隐情和盘托出,全告诉了她。
宋婆婆听后道:“我也随你回临安吧,一路上多个照应。何况我好歹在临安也有些名气,路上谁敢质疑你身份,我便告诉他们,这是我亲孙女,宋桃笙。官家当年也喝过我做的鱼羹,我这次要是有幸见到官家,说不定还能帮你说上几句话。”
蒖蒖虽有顾虑,但宋婆婆始终坚持陪她同往,蒖蒖猜到她可能是担心自己一去不归,她连最后一面也无法见到,心下一恸,也就答应了。
卫清浔帮蒖蒖收拾好行李,见她在灯下发愣,手下意识地握着腰悬的那枚银香囊摩挲,便问她:“这几年来,你一直贴身带着这银香囊,惴惴不安时便会去握它,一定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送给你的吧?”
蒖蒖颔首:“是我妈妈给我的。”想了想,又打开香囊,将里面那粒红豆般的种子呈至卫清浔眼前,“你熟悉花木,且帮我看看,这是什么花草树木的种子。”
卫清浔接过细细辨认,须臾道:“是琼花的种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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