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珍稀,当年我母亲派人带重金去扬州求购,也仅仅得了一枚种子,而且后来没有种活。你妈妈是如何得到的?她也去过扬州?”
蒖蒖摇头,道:“她离开浦江后,一直在临安。”
卫清浔了然:“或许是从适安园取得的。官家曾把扬州的琼花移植到临安宫中,赐给柳婕妤。据说,柳婕妤后来转赠给了程渊,程渊便把琼花种在了他的园子适安园。”
“程渊很喜欢花草么?”蒖蒖问。
“是很喜欢,他的园子里有很多名花异卉。”卫清浔道,“不过近年来听说他不止养花了,日夜笙歌,纵情声色,买了不少乐伎,还娶了一位舞姬做夫人。”
“娶了舞姬?”蒖蒖怔怔地重复,隐隐觉出一丝不祥之感。
“嗯,一位会跳梁州舞的舞姬,还写下婚书,明媒正娶。”卫清浔继而说明,“戚里私下传说,程渊娶的是位绝世佳人,但他将那美人关在适安园里,外人无法见到。”
蒖蒖骤然起立,只觉脑中轰然作响,一手按着桌面,另一手越发紧紧攥着那银香囊,满腔愤懑与忧惶无计排遣,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欲坠。
卫清浔当即出手扶住她,问她有何不妥。蒖蒖艰难地调整着呼吸,良久后轻轻挣脱卫清浔的扶持,走到窗边,对着后院中那一畦花期已过的金灯花闭上眼,少顷重又睁开,回首凝视着卫清浔,道:“还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帮我做。”
第九章 银杏树下
蒖蒖与卫清浔带着杨子诚、宋婆婆、韩素问及几名随从次日即启程回临安。蒖蒖与宋婆婆坐在车内,终日戴着帏帽,外人很难窥见她面容,偶有巡查者盘问,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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