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的肉棒,只不过……像周誉执这样的尺寸……还是十分少见的。
重一礼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周誉执上床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她不自然的表情,因为他的视线全集中在她汁水泛滥的阴唇上。
他用拇指磨了磨她的大腿根,好言相劝,“听话点,乖乖让我操会儿,等会儿下楼给你买衣服。”
酥痒的触感让花穴泌出又一波的淫水,重一礼抿唇,没再说话。
白色床单不一会儿就湿了一小片,周誉执的手指刚伸进去就被湿腻的软肉全然吮住,穴口紧致得完全不像是半小时前被他狠狠贯穿过的模样。
周誉执拿了枕头垫在重一礼腰下。
这一回没想着再折腾她,便进得慢上许多,周誉执的双手撑在她腰的两侧,慢条斯理地撑开肉褶,等重一礼完全适应了才开始加快频率深深浅浅地抽插。
重一礼人瘦,胸却不小,粉色的乳尖挺立在绵白的奶子上摇摇晃晃。
周誉执空出一只手去把玩揉捏,奶团儿柔软的触感像极了小时候玩过的水气球,温软,跳脱,似乎永远不会被捏破。
重一礼白皙的双腿压在他的腿上,男女体型上的粗细和颜色的对比都很强烈。
周誉执恍惚想起两年前,秦南追重一礼时候对她的评价——天生尤物,睡到就是赚到。
可惜的是,秦南还没睡到她就被分手了。
而他却名不正言不顺地睡到了。
尽管周誉执知道重一礼交过很多男朋友,也听闻过不少那些所谓的“前男友们”在人前人后对重一礼床技的评价,可半个月前他们第一次上床,酒
02.开房(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