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白色床单上的红色印记不会骗人,她动作中的生涩和眼底的羞臊也不会骗人。
她是欠操,但真正操过她的人只有自己。
思及此,周誉执忽然心情大好,他倾身搂住她的腰,趴下去的同时一口咬在少女修长的脖颈之上,同狗一般要在领地里烙上属于自己的印子才肯罢休。
“啊……你好重……”
呻吟声自喉间溢出,重一礼拧着眉,手攥成拳捶他肩膀,搞不明白他此刻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
周誉执抱紧了她,身下的肉棒捣得又快又重,赤诚相待的肉体啪啪地碰撞到一块儿,酒店大床也因如此高速的频率在摇晃间发出吱嘎声。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重一礼被逼出生理泪水的时候就埋在周誉执的颈窝求饶了,可他操得眼角发红,任她怎么软言软语都不放过。
就是要让她记住此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