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更能清晰看到她掩在身后的半截毛茸茸的纯白狐尾。
周誉执眸色倏地一深,重一礼的自我认知倒是很到位——
这只藏在人类皮囊下的小狐狸精。
内裤不知何时被重一礼扯下,她两只手扶着少年坚挺骇人的性器,檀口微启,轻轻舔去了铃口溢出的几滴前列腺液。
略微的腥膻。
重一礼似是蹙了下眉头,可下一秒却又将顶端含进嘴里,像在吃一根棒棒糖,她卷着舌头,绕着龟头色情地舔了几圈,尝遍上面的味道后才“啵”的一声分离。
周誉执终于肯在她的这般攻势下发出一声轻哼。
重一礼这时仰起头,面若桃花地等待他的夸奖:“哥哥,你喜欢我这样吃你吗?”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
周誉执开口时,嗓音已经沙哑得要命:“继续。”
重一礼听话地点头,而后再次将脸凑到他的胯部,灵活的舌尖先是将整根肉棒都舔过一遍,然后才将其裹进口中。
阴茎尺寸可观,重一礼只吃进叁分之一就已经有些吃力,樱唇撑开到最大,一直深入到喉咙才开始握着根部深深浅浅地吞吐起来,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把玩着少年发硬缩紧的两颗肉球。
湿热温软的口腔比小穴有过之而无不及,深深含住时,两颊的黑发快要遮住重一礼整张脸,周誉执伸手,本意是想将她的头发撩到耳后,可重一礼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不由自主地偏了下头,将巴掌大的脸蛋贴到男人掌心里,温顺可人得像只奶猫。
脑中紧绷的最后一线理智就断在这一秒钟,就算是场鸿门宴,他也吃定了。
21.难哄(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