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誉执一把将重一礼从地上提起,搂住纤腰将她送上旁边的流理台,一面咬住她的唇,一面撸她光滑的狐狸尾巴:“怎么能这么骚?”
“哥哥生气不肯理我,不骚一点,哥哥会喜欢吗?”重一礼的双臂挂在周誉执颈后,说着又撇下嘴角扮起委屈,“我都没这么哄过我那些男朋友。”
别人都是勾勾手指就上赶着过来了,哪有像周誉执这样生起气来会跟她冷战还分外难哄的。
周誉执却身在福中不知福,听完她的后半句话更是猝然沉下声线,一双黑眸极有压迫感地紧锁着她:“你敢这么哄他们?”
穿成这副骚样,还跪在地上给他们口交。
单是想象,周誉执眼里的怒火就已经快燃烧到重一礼身上了。
“我不是都说了没有嘛!”重一礼无辜地撅起嘴,眼瞳闪烁莹亮,“下面也没给他们碰过,以后只给哥哥一个人操好不好?”
十七岁的女孩撒起娇来声音甜得发腻,周誉执偏偏爱吃她这一套。
神色缓和下来,周誉执拽着那段狐尾,低头戳了戳白嫩的两瓣贝肉,明知故问:“操哪里,这里吗?”
酥痒的触感让重一礼难耐地瑟缩了几下穴肉,新溢出的淫水沾湿了蓬松的白毛,结成缕状。
“嗯。”重一礼乖顺点头,“想要哥哥快点进来。”
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请求,周誉执一手掌着她的侧腰,一手扶住分身在阴蒂上拍打两下,这才滑到下方阖动着的穴口,寸寸侵入。
……
这个夜晚太荒唐。
在锁着门的厨房里做完一次,后来重一礼觉得
21.难哄(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