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年?”,安守义停下脚步询问。
只见陆延年像是在嘴边酝酿想了好久,长久之后,才慢慢的对着病床上的老人说,“爷爷要好好吃饭、好好看病,小年会来监督爷爷的。”
这一句很平常的话,让这个将近七旬的老人鼻头发酸,因为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体状况,所以对于这样普通的话也显得弥足珍贵。
经历了这一切种种伤痛,他是外界商场呼风唤雨的存在,当了一辈子的硬茬子,可是他在背地里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在这一瞬好像所有的情绪都集中起来。
陆老平息了一下,对着将要出门的陆延年说,“哎,好,小年回去好好休息,千万不要忘记爷爷还在这里想着你。”
安守义最终拉着陆延年往外走,心情很复杂,他本来想着最好是能与陆家的牛鬼蛇神切掉联系就全然的断绝,他却忽略了小年的感受。
他只是想着自己是孩子的舅舅,肯定会对他好,却忘记了,这个孩子突然没了两个朝夕相处的亲人,就算不告诉别人,心里也应该是忐忑的,现在还有陆老,所以他不应该剥夺孩子的这个权利。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心还是有点酸的,自己是舅舅,可是这个小崽子,明显的更亲近爷爷一点。
“小年现在困不困?”
陆延年摇了摇头,他没有原身睡午觉的习惯。
安守义刚才在医院也就是找一个借口赶忙走出来,他看着陆延年摇了摇头,继续说,“那你陪着舅舅去一趟,昨天晚上的警局,告诉警察哥哥们,你这几天去哪了,好不好。”
他半弯着腰,委婉商量的语气,绝不怀疑,
(九)有钱不得安的陆老(1/6)